能够例外?
老匹夫信里说得大言不惭,似打定主意了老夫会松口一般……」
说到此处,岷丘额角微微一跳,面无表情道:
「这是他的弟子,还是老夫弟子?陈珩是玉宸之人,还是我中乙修士?当真荒唐!
若如此也就罢了,今番这陈珩还要大摇大摆的来肃慎台宫?剑道七境,便是周伏伽离剑道七境都还差了些火候,放眼派中上下,竟无有一个元神能在此道同他相抗?
我中乙乃是冠有剑派之名,派里小辈竟比不过一个修雷法的,此情此景,尔等难道便不知羞吗!
还有通烜这厮……」
徐观子眼观鼻,鼻观心,摆出一副恭听教诲的模样,心下却不由苦笑。
「早知如此,您老当年又何苦要应下通烜道君之请,将那陈珩让出?」
徐观子暗暗腹诽:
「彼时乔师弟都已将话说到了那份上,以他性情,那可是极难得之事。
若陈珩拜入中乙,说不得在应稷川出风头,便是我中乙剑修了!
丹元魁首……记得上回我派修士丹元夺魁,还是那位宫嵩祖师。也不知在此纪之中,可还有我中乙修士扬名之望?」
在垂首思忖一阵後,徐观子见岷丘面上怒气稍敛,也是小心提议道:
「既是如此,那弟子可要出言申饬应怀空一番,顺带将陈珩拒在台宫之外?
命他去剪灭台宫中的神符鬼,本便是要惩他心猿未锁、意马难拴,未曾想应怀空竟在派外寻得了陈珩这个援手。
如此一来,倒是有些违了当初的磨砺之旨。」
岷丘稍作沉吟。
过得半晌,他竟是摆摆手道:
「罢了,应怀空既能寻得陈珩,那也是他的本事,至於陈珩……」
岷丘想了一想,淡淡道:
「那便先看看他在肃慎台宫内的施为罢。」
徐观子闻言心下一笑,但面上倒不露分毫,只恭敬应是。
他与乔玉璧交情不浅,两人是多年来的知交了。
这也是徐观子为何能知晓当年那桩内情,并在方才隐隐为陈珩说话的缘由。
如今岷丘虽未松口,但徐观子知晓,自家恩师态度其实已是松动了不少。
虽说後续还有得一番商讨,毕竟关乎中乙根基,绝不是三言两语间的功夫,但至少那太岁四维之事,已并非绝无可能了。
「乔师弟,徐某今番冒着被师尊呵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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