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看着司青儿把勺子里的汤喝了,便凉飕飕的道:“婶母白日里已经冷待皇帝落了话柄,如今还要不听劝吗?回去歇着吧。”
“……”
司青儿一口老汤差点呛了肺。
什么跟什么就白日里冷待皇帝,还落了话柄?
她勉强眼下嘴里的汤,总算是扭头看了清河公主一眼。
“冷待皇帝?公主这话,从何说起?”
司青儿记得很清楚,当时皇帝来拉不住慕九昱,便来跟她说话,当时一幕除了她和慕九昱,便只有苏静仪。
而苏静仪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她,谁会把这话传出去让她落了话柄?
“这话不是清河说了才有的,且那些打着笑脸奉承叔叔婶婶的人,大约都对这话并不陌生。婶母若愿意信清河,便听清河一句劝,今晚这宴,不会是个好宴,婶母还是回去歇着的好。”
清河公主说完便径自起身,脸上那凉飕飕的神情,大有一副你要倒霉了你却不知道的苍凉意思。
“杯中酒尚未饮尽,公主怎么要走?”
司青儿说着,看了锦鸢一眼。
后者会意,赶紧上前给清河公主斟酒布菜。
“婶母留住清河是想问什么吧?可惜清河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也什么都不能说,就算是说了,今日之事也已是定局,婶母怕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锦鸢斟满的果酒,并没来得及递给清河公主。
不过,清河公主离开前的一席话,倒是让司青儿隐约听出些门道。
以清河公主的心性,当着慕九昱说她是牛棚妖妃的话都敢说,还有什么是她不能说的?
而且还是就算她说了,以叔王大妃的身份也改变不了的事,又会是什么事?
叔王大妃是皇叔大人的嫡妻正妃,就是皇帝见了也要恭敬相待,满大昭王朝扒拉个遍,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是她摆不正的?
“锦鸢,这就让人送静仪和硕老亲王夫妻回府。”
司青儿说着便伸手往怀里一掏,抓出一个不知卷了什么东西的小包,看也不看的塞到苏静仪手里。
“倘若姐姐真有大难过不了今晚,这就是姐姐提前为你添的嫁妆。赶紧带你外祖回府,今晚不管外头发生任何事,关紧府门,别出来!”
短短几句悄悄话,她已经把苏静仪推到了锦鸢怀里。
根本就不给着丫头挣扎的机会,先示意锦鸢将苏静仪打晕,后便轻声嬉笑着道:“这丫头看着是个酒量好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