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很快就会回来吧。上次就因为当着吴王的面,跟深罗打赌,说周徽除了喝酒之外对酒一无所知,结果,堂堂吴王殿下跑去酿酒作坊,学会了酿酒不说,试喝时还喝得烂醉,开始躺在泥地上不起来,后来又在大街上披发狂草,引得无数人围观,派了十几个人硬架回来的。幸亏头发挡住了脸,老百姓没认出来。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差不多隔一个半月发生一次——正好是她实在忍耐不住,恶趣味爆发的一个周期。
每次逗他之后,总会闹出乱子。甄旻总是感到后悔,但是一看到周徽,又实在忍不住捉弄他。似乎看他生气和闹别扭的样子,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我的性格原来这么糟糕。文文叹口气,她抓着衣服的手指渐渐感到了凉意。
这个傻孩子,怎么我说什么就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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