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儿想要查花家姑娘洞房丧命一事,那关键自然还是在陈浩宁那位新郎官身上。
这般想着,从前以为她心中有陈浩宁的疑虑,自然而然就消去了。
“嗯。”如锦闭眼应声。
她说她什么都不求,就只要那一个真相。这是不是说明,当初她嫁给自己的时候,亦是无欲无求,只是听之任之的态度?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终究还是问了,这便是最不好回答的问题。如锦盯了堇色被褥半天,最后才启唇,“是很重要的人,很重要。”
“比我还重要?”唐子默的手伸过去。
如锦微微一侧,为难地望向他,“这不一样。”说着伸手过去,抚在他的手背,“我们是夫妻。”
唐子默闻言也不纠缠,“她是怎么死的?”
如锦将薛弄熙告知自己的话全然说了出来,似是一点都不顾忌唐子默会因此而轻视薛家人,轻视她的娘家。语气很平淡,但神色却总是皱着,唐子默能察觉出她潜在的那份隐忍、那份怒意。揽手过去,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他缓缓道:“世族之间,比这更黑暗的事还多了去。”
如锦表情微顿,叹道:“是啊,大家都心照不宣,明知有端倪,也只装作不知。”
感受到她话中的惆怅,唐子默侧头过去,承诺般道:“我陪你一起查。”
“本以为是大姐……”如锦语气一顿,觑了眼唐子默才道:“线索断了,无从查起。”
唐子默从一早就察觉到薛家几姐妹间的那份不自在,本以为只是一般女儿家的小心思,或是因为小矛盾引起的,却不想期间这般复杂。到底是为了什么,让她明知与薛家有瓜葛,还下定决心查这桩命案?
据自己所知,花家那位姑娘,在燕京除了平易王府,根本不与外人走动。而锦儿又常年不在燕京,她们是怎么识得的?当初唐子默还曾利用过去年的那场亲事,外界一度议论纷纷。
其实,谁心中都能有那份猜忌吧?无错不少字便是当真有私情,又岂会当夜就断魂?
如锦的脑袋侧在唐子默胸前,不顾一切地说出这些,是对他的信任,亦是依赖。如自己所想,他便是发问,亦总是保持了一个度,自己不愿多说的,他从不多做纠缠。他心中或许有许多疑惑,但也定然能明白自己对他说出这些,亦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
头一次将这桩事说出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忐忑。如锦的心很平静,虽说不该轻易信人,但是对于唐子默,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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