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男子亦从郝洲消失了。我估摸着是来了燕京,只是眼下调查了好些日子,都没有消息。”唐子默说着。泄气地一笑。
如锦点了点头,再没表明些什么。
唐子默本以为妻子会很意外,亦或是追问着自己之后的事情,但她却出奇的平静。这样的反应。让他反而更加不安了起来,她什么都不问,是不上心,还是都已经知道了?
“秦霞呢,她同沈府有什么关系?”
秦霞能帮沈怜出面,阿萝对她言听计从,又能同沈愉联手,这其中若是没什么关系,谁信?
搁在妻子腰际的手顿了顿,原来她比自己想象中的了解的更多。唐子默嘴边露出一抹无奈,自己不惜让夫妻的感情都出现了裂痕,隐瞒了许久的真相,原来她竟是早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她不能主动往前一步,先和自己交谈?难道她对这场婚姻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察觉出唐子默情绪的变化,如锦抬了抬眼眸,帐内的光线有些暗,只能勉强看出他的那抹苦涩。心中似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如锦轻道:“你若不愿说,我也不勉强你。”
声音很轻,轻得听不出任何个人的情绪。
似是小时候因着好奇和陌生误食了黄连一般,心头苦涩的很,唐子默敛去情绪,只道:“你又想多了不是?我若是想瞒着你,便是连沈愉的情况,我都不会告知你。”
如锦更是无措。
“秦霞,她的出身来历,我也不甚清楚。”见着怀里的小人猛地抬头,唐子默滞了滞就继续,“她的生母不祥,听说只是靖安侯年少时在外面的露水情缘后才有了她。她正式进入秦家,还是初见秦老夫人不忍才怜她的。”
“咦,她不是秦府里的姨娘所出?”如锦吃惊。
唐子默点头,“不是的,只是后来进府后,认在了病逝的姨娘名下。”
原来是这样……
松了松怀里的如锦,唐子默正望着对方,眼神坚定道:“我没有骗你。”
“我没怀疑你。”
几乎是同时的,如锦就给了回话。见着唐子默微闪的目光,又道:“你既然告知了我,又怎么可能会说谎言?早前你便是知道我心有怀疑,却还是坚定地不愿告知我实情。你并不屑说谎,不是吗?”
想来,更是不擅长。
便是他上回说沈愉的香毒性不强,但说的极为心虚,一眼就容易被人看穿。眼下这种时候,他又岂会再有所隐瞒?
毕竟,自己从未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