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素来好面子。虽说都是薛府,但到底是教二房看得笑话。再说大爷一个男儿。当着众人的面被指出妻子嫌弃他的血脉,谁受得了?
阿曼见几人都纷纷望向大奶奶,余光瞄向惬意喝茶的如锦。姑奶奶要自己挑这种时机,其实阿曼心里也慌得很。
“大奶奶服汤药,又用红花,阿曼,你一直跟在她身边,怎么不早说?!”钱氏怀疑,这其中还有隐晦。
阿曼又磕了个头,泣道:“回夫人,奴婢、奴婢并不清楚。平日里,大奶奶服的汤药,都是她身边的荔枝熬的。有一次,我好奇就问了一句,荔枝说那是浣花草,是补身子用的。奴婢浅陋,没有听过,又见荔枝不让我多问,就再没问过。方才还是卢大夫问起,奴婢才知那是断子孙的汤药。”
说着还是忍不住睨了眼大爷,小心翼翼地又说道:“前几日,大奶奶遣退了院子里的人,说是图个安静,亦不要奴婢在跟前伺候,给奴婢放了半天假。那日本是要回家去的,可不巧忘记了东西,回去的时候只听到屋子里大奶奶痛苦的呻吟声。奴婢以为是奶奶身子不舒服,好奇地想要上前,却被荔枝拦在了门外。是奴婢大意,竟没有发现。”
阿曼说的清晰,让人一听就明白原委。众人对躺着的大少奶奶早没了之前的同情,更多是鄙视与恶寒。
“哼!”薛俊然恨得直将床尾案几上摆着的东西扫下。
四下站着的婢子立马低头,再不敢有其他神色。薛俊然耳边都重复着阿曼的“断子孙”三个字。那是素来温婉的妻子,虽不见有多少感情,但如何就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她没有服下红花,再过个大半年,自己可就有孩子了呀。
当头一棒,这事对薛俊然来说确实是个打击。面色阴沉,望着那躺着的妻子,一个拳头就往床柱上砸去。重重的一声,又换来了众人的注意力,钱氏忙紧张的上前,“俊儿,等你媳妇醒来,咱们在细细问个明白。”
薛俊然眼眸喊着怒气,又夹着伤心,隐忍着抬头,终是没有说上一词,甩袖就离开了屋子。
“大哥~”薛亦然唤上一声,忙追了出去。
钱氏喊了一声,但也知此时不能离开。望着那跪着的阿曼,恨得咬牙道:“你个贱婢,帮着主子欺上瞒下,简直不知好歹。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婢子,就是她纵容得你越发这样吗?!”
“夫人……”
“你想说什么,我是多么倚重你,你便是这般报答我的?!”齐妈妈方开口,就被钱氏给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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