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招还是不招？”
年轻人没有说话，但还是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是嘴已经成这样了，说不了话了。
牟成似乎会错了意，认为对方指着自己的嘴是要告诉自己，往这儿打。
牟成顿时大怒，再次大喝一声：“左右，继续掌嘴！”
噼里啪啦又是一阵乱打，牟成再次怒目而视，大喝道。
“你招还是不招？”
年轻人此时学聪明了，他觉得再指一下自己的嘴说不定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但看牟成那愤怒的眼神，年轻人觉得自己要是不说的话可能也会交代在这儿了。
想了想，年轻人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鲜血，准备写个招字，让牟成明白自己的心意。
刚写了一半，就听牟成对着差役开口问道：“他在下面干什么呢？”
差役走到年轻人的身边，看了看写了一半的招字，对着牟成开口道。
“启禀大人，他似乎在写一个打字。”
牟成再次大怒，打一次不长记性打两次还不长记性，居然还敢挑衅本官？
“左右，再次给我掌嘴，掌到他要招为止！”
年轻人闻言，字也不写了，赶忙跪在地上冲着牟成摇头。
牟成看了看，问身边的差役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差役似乎很有经验，想了想，这才回答道：“大人，我认为他是想说，他不招。”
牟成知道遇见硬骨头了，对着以及上前准备动手的差役再次吩咐道。
“打，生死勿论。今天必须要让他招。”
年轻人都快急哭了，这个二把刀翻译能不能放过自己啊，自己都快死了。
要知道，人在紧急时刻是存在有潜意识的自救行为的，就比如此时的年轻人。
他在得知摇头还要被打之后，潜意识就会选择点头。因为在人的潜意识之中是有一个惯性选择的。
就比如你在英语卷子中选了C，老师说是错的，你就要看其它选项是三短一长还是三长一短了。
言归正传，见年轻人疯狂点头，牟成又有些不解了，再次对着身旁的差役问道。
“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那差役沉吟了一下，这才开口：“我觉得他可能是想说，打的好吧？”
牟成点了点头，对着正在行刑的差役开口道。
“都停下来，停下来！”
说着牟成走到了堂下，看了看此时脸上已经血肉模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