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姐姐说的。
“为什么被害死的姐姐跟刚刚的姐姐是朋友，但是姐姐却讨厌她呢？
唔…骄傲，骄傲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凶手是要毁掉她的骄傲呀？”
其实叶清的陈述已经清晰地给出了很多线索，但对于一个三岁小孩子来讲，能听懂两人是朋友关系，但这朋友关系又不太一样，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亦轩紧锁着眉头，抬手顺着昭昭的头发，耐心解释道：
“因为有些人很贪心贪心，见不得别人比她好，哪怕是好朋友，她也一点都不想看到好朋友开心。昭昭想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吗？”
昭昭摇了摇头，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奈奈老师说过，好朋友是要相互帮助，两个人都要开开心心的。”
“那如果以后，昭昭遇到一个想跟你做朋友的人，她呢，没有好看的洋娃娃和裙子，昭昭有的她都没有，你愿意跟她做朋友吗？”
兴许是因为听了叶清话的缘故，昭昭原想要点头的动作迟疑地定住了。
昭昭抿了抿小嘴，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见此，亦轩又补充道：“但是，她会把攒了很久的零花钱都拿去给昭昭买喜欢的东西，会在昭昭受欺负时候挡在你的面前，还会……”
“我知道我知道！昭昭愿意跟她做好朋友！”
亦轩的话还没说完，小团子就忍不住表态了。
举着小手喊道：“因为好朋友就是，昭昭对她好了，她也会对昭昭好。
如果她不对昭昭好的话，她就没有把昭昭当好朋友，亦轩哥哥，我说的对嘛？”
亦轩怔了征，显然没想到小家伙能这么快理解清楚。
他笑着点了点头，“嗯，昭昭说的对极了。”
“那，那骄傲是什么意思呀？”
“这个……”
问及这个，亦轩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跟昭昭解释了。
他思索了片刻，只道一句“你长大之后就懂了”，便想把这个问题掀过去。
但很显然，昭昭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亦轩想要把话题扯回到这起案件上面，昭昭却一直拽着他的衣角，满含求知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亦轩一顿，侧身蹲下身子，轻叹了声气。
“哥哥不知道要如何跟你解释骄傲这一词，但是昭昭，你要记住，真正喜欢你的人，想跟你做朋友的人，是不会让你委屈半分的，知道吗？”
“你想想爸爸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