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他的话。
这个世界，连同这个虚空缝隙都是对方生命的一部分。
无论走到哪里说话，对方都能听得见。
“退场？！我怎么可能全身而退！”悦耳的女声发出了咬牙切齿般的声音，听了让人心里痒痒的，“明明，我已经快要完成进阶了！你为什么会这么巧就出现在这里？！”
“进阶？牺牲所有的生灵，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成为所谓的、更高等的生命？太可笑了。”长发青年露出了嘲弄的神色，
“实力的强弱，和所谓的生命大小无关，和格局有关。即便是世界之灵，如果没办法跳出原有的眼界，即便真的进阶成功了，那也不过是一只，较为肥硕的米虫罢了。”
“可恶！像你这种原本就有着极为高层次的生命体怎么可能明白，我们这种不断努力挣扎着的心情与努力？！”
虚空中的声音里带着一起哭腔，能够让人感到明显的委屈。
“抱歉，弱肉强食，就是这么野蛮和无情。”长发青年的表情一变，变得冷漠中带着一丝忧郁。
“痴心妄想！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得逞的！”
虚空中，那个悦耳女声的语气逐渐变得疯狂和扭曲。
随着这份扭曲和疯狂，整个虚空都开始产生了剧烈的变化，碎片变得越发狰狞，光线也变得紊乱与扭曲，四处乱窜。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那可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长发青年的眼神一凝，虚空的剧烈变化瞬间消失，除了又多了几个破碎的镜洞之外，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装模作样，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