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话却和她那张小脸完全不搭杠,“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这会儿半斤酒在肚子里,人自然也颠了起来,于是就伸手搂住了黄玉文的肩膀,“走,咱出去说!”
二姐朋友那桌子人看到我和黄玉文这幅亲密的样子都拍着桌子起哄,而我则借着酒劲壮着怂胆还挥手跟她们打着招呼,简直活脱脱一个地痞流氓的行业标杆。
出了包间,黄玉文把我拉到了走廊深处一个没有人的包厢门口,回头看了看在确定没人跟来之后,小声问道:“你是怎么治好话话的?”
“话话”就是我姐吴话,是黄玉文叫了十多年的爱称。
一听黄玉文提起这个事我好像酒都醒了几分,当即就把提前统一好的口径一股脑倒了出来,“我去云南找了很多人,最后给我找到一个白胡子的光头老人,他听完我的事情之后给了我一颗药丸,我就带回来给我姐吃了,就这么简单。”
没想到我话刚说完,黄玉文居然很认真的摇了摇头,“别闹,我不是他们,没这么好骗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