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
楚瑜听得津津有味，但她自己却很清楚，如果这一番谈论听到先生们耳中，肯定会大发雷霆，骂她误人子弟。
毕竟，修真界对于教学是非常严谨的。
讲究的就是，不确定者不可为师。
若非是楚瑜不断追问，而大师姐又提前跟她打过招呼，确定这个小师妹并不如她年龄那般稚嫩，不会自己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同时符篆一道不需要如同修炼功法、武技秘技那般一字千金、严谨非常。
大师姐早就举白旗投降了。
但即便是有这么多的前提条件，岳筝也是提心吊胆得很。
没办法，遇到自己也不太懂的领域，就是这么麻烦，以她的责任感不许她胡编乱造。
大师姐擦了把头上的冷汗，给了自己一点时间沉淀下来，然后抬抬手，叫来一位师弟，
“你去帮我打听一下，关于镇守长老和楚琼楚师妹的事。”
尽管并不觉得楚瑜撒了谎，可是不因感情而一味听信某个人的一面之词，这是作为上位者的基本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