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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傅砚辞的病房是VIP套房，外间有沙发，有冰箱，有电视，还有网络，简直比宾馆还舒服。
她在手机备忘录上一点点记录着，完全忽略了时间的流逝，等再抬头，窗外一片黑暗，走近了才能看到那万家灯火。
而她更没看到的是，在她身后不远，飘着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魂魄。
傅砚辞怎么也没想到上一秒还在车祸现场，下一秒恢复意识，却成了人魂分离的阿飘，而且在病房里陪着他的居然是车祸时奋力把他拉出车外的人。
姜早。
他飘过去，想去碰碰姜早，却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
“姜早。”
“姜早！”
他接连唤了两声，终于确定，姜早既看不见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姜早收起手机，先是伸了个懒腰，转身去了里间的病房，走到病床旁，弯腰试了试傅砚辞的额头。
“嗯，没发烧。”
“砚辞乖，姐姐现在出去吃个饭，一会儿就回来，醒了不准哭鼻子哦。”
姜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看了眼傅砚辞的脸，忍不住摸了一把。
“可惜了这张帅脸了，以后就只剩三四岁的智商，不过就当多个儿子了，有个这么帅的儿子也蛮好的。”
飘在一旁的傅砚辞：“！”
三四岁的智商？
这是车祸后遗症吗？
姜早居然把他当儿子？他们明明是……
傅砚辞还没来得及多做反应，魂体就被迫跟着姜早飘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