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整个人,无论是脑袋还是身体,都有些滞塞,反应似乎总比平时慢了一拍。所以,在段禹曾说完好几秒后,她才轻声应了个“噢”字。
而她刚应完,段禹曾恰恰已经重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依旧端着方才的杯子:“姜茶还剩,喝这个就行。”
“好。”戴待接过,掌心捂在杯壁,感受着姜茶的温度,歪着头坐在沙发里,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要不要吃点东西?你睡了很久,肚子该饿了吧?”
“现在几点?”
“四点。”
“噢。”戴待点点头,捧起杯子。未及茶入口,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一脸诧异地看着段禹曾:“你刚刚说几点?”
一边问着,她一边摸自己身上的手机,根本忘记自己此刻穿的是家居休闲装,自然摸索无果。
“四点,下午四点。”段禹曾回答,帮她把她的包从沙发的一角拎起递到她面前:“手机应该还在包里吧。没见你拿出来过。”
“你怎么没有叫醒我?”从包里掏出手机,发现手机早就没电关机,戴待欲哭无泪,“我只跟餐厅请了一会儿的假,现在无故旷工一整天,她肯定都联系不上我,指不准已经和顾质打小报告了!”
看着她满脸焦虑,段禹曾的眸光微微闪动,顿了一下,突然问:“和顾质打小报告,又怎样?”
反问句本身就有点硬,他的语气更是隐约携着丝意味不明的言重,戴待怔忡,看进他深邃的星眸里。
“我、我……”戴待莫名地结巴,“打了小报告,顾质一定会质问我上哪里去了。我刚答应过他,不单独见林银兰的,却再次失信。”
缓了缓,她继续道:“主要是,回头和他解释起来很麻烦的,又要扯一堆的谎。”
他的表情依旧带点不同寻常的肃,并未因为她的话有所缓和。
“不用说谎。估计你去医院的事瞒不过他。何况,你是真的感冒了,就实话实说,说自己回家休息了。”段禹曾拍拍戴待的肩。
戴待心下微恻,垂下眼皮,随即道:“我确实该走了。餐厅就不回去了,小顾易还在家里等我。”
段禹曾扫一眼窗外阴沉的天:“现在雨小了,要走就走吧。”
“那我去换衣服。”戴待点点头,快步走回房里,从衣柜里翻出留在这里的备份衣物。
出房门前,瞥见梳妆台上的一份文件袋,她稍一滞,伸手拿起来。打开一看,正是段禹曾告诉过她的,放在她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