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的同时,恰恰撞上了段禹曾的目光。不过因为此时他的心思悉数挂念着戴待。很快便扫走,沉声对王牌道:“麻烦让大家立刻在周围搜寻!”
其余的人均丈二和尚一般,项阳最先反应过来:“戴待不在里面?”
他问话的时候,顾质已经拉着王牌迈步往外走:“那群人呢?我有话要问他们!”
现在知道要问话了,刚刚下手怎么不轻点?一个个全都昏死着,怎么问?
王牌无语。
有警察跑进来报告:“头儿!有个小子鬼鬼祟祟地躲在树丛里偷窥,被我们逮个正着,看起来跟他们是一伙的!”
闻言,王牌如获救星,顾质更是顿时心头一紧。
“带过来!快带过来!”王牌忙不迭吩咐,而顾质的脚步不仅没停,反是更加火急火燎地走出去,一眼看到几个警察押着个小流氓迎面而来。
下一刻,他一个箭步以迅雷之势冲到对方面前,揪起他的领子厉声问:“她人呢?!你们抓来的那个女人呢?!”
他整个人被顾质提在半空中。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沾满灰尘的脸涨得通红,偏偏双手又被手铐桎梏在了身后,根本摆脱不开。
“你先放开他!”
经王牌提醒,顾质眯起的眸子略一冷,松开了力道。
小流氓猛然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一般咳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衣、衣柜——”
话音未落,顾质已经如一阵风般重新冲了进去,可怜了刚走出来的项阳压根喊不住他,只能帮忙王牌一起拖着小流氓赶紧跟在后头。
女人的尖叫声和哭泣声不再回荡,项阳和王牌准备进隔间时,杜子萱面色苍白表情恐惧,紧紧地攥住段禹曾的胳膊不放开,直到走出来的几秒后,一下无力地靠到墙上,一边哆嗦着干呕,一边低声啜泣。
项阳和王牌无声地对视一眼,踏进隔间,两人霎时因地上残留的狼藉惨状怔忡。
目光下意识地往角落里扫去,警服外套披在角落里昏死过去的女人身上,护在一旁的两个女警的脸色颇为难看。
虽然对里面的情况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在眼里,依旧令人难受,别说项阳,饶是王牌,当警察的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悲剧现场见过不少,可心中的触动却并不会因此而有所减弱,就像伤痛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完全抹灭一般。
“人呢?你不是说人在衣柜?”项阳和王牌的思绪被响在耳畔的冷冽嗓音所打断,抬眼正见顾质阴沉着脸质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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