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去给鄢姑娘买些衣物。”飞花“哦”了一声,跟在商羽落身后离开,心中却始终想着孟传情的事。
两人在估衣铺里买了几套衣服,商羽落便让飞花先拿着衣服回邪阴派,自己则去布庄购置几批布。飞花抱着一堆包好的衣服,慢悠悠地向镇外走,一转身却瞧见孟传情从前面的一家成衣铺里走了出来,便唤了声:“孟公子。”
孟传情转身看向飞花,回应着:“飞花姐姐。”
飞花上下打量着孟传情,有些奇怪,“你怎么不戴帽子了?不怕被人认出来?”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孟传情,显得精神许多,依旧是之前喜爱的紧身劲装,白的如雪。
孟传情苦涩一笑,“已经无所谓了。”
他知道自己距离水连环所说的日期已经到了,长达八个月的时间,他一直没有找到那个与他拥有相同内功心法的人。他心中已认定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楼仲丛,可如今楼仲丛已死,他已无任何希望。再伪装下去,死后也不过是一具驱壳而已,他想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干干净净,做一回真实的自己。
“是因为鄢姑娘”飞花不忍说出口。
“她一定是有意躲着我。事实上,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怪过她,她完全不必自责。”孟传情显得很消沉,“我原以为我会尽快找到她,好让她心安,只是怕永远也没有机会了。”想到自己竟连鄢商慈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孟传情更是心痛。
飞花瞧着孟传情失望的神情,心中有些不忍:他找鄢姑娘找的那么辛苦,怀着那么多的希望,我们知道鄢姑娘的下落却不告诉他,会不会太残忍了。看的出来,这两人是真心相爱的,何苦为此误会彼此,若是他们能再续前缘,未免不是一段美满姻缘。想到这里,不禁脱口道:“我知道鄢姑娘在哪里。”
孟传情猛然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飞花道:“两个月前,鄢姑娘昏倒在了邪阴派附近,我和姐姐路过救了她。如今,她正在邪阴派里修养身体。”
孟传情愕然:“这件事,为什么商姐姐没告诉我?”
飞花道:“你别怪姐姐,其实是鄢姑娘不让姐姐说的。我可以带你去邪阴派,但她肯不肯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孟传情眼睛一亮,道:“那有劳你了,烦请带路。”
两人遂一同返回邪阴派。
飞花将孟传情带到邪阴派后,就让他先在院子里等着,自己则进去放好衣物,顺便通知鄢商慈。孟传情一个人闲的无聊,心底又迫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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