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院墙上跳了下来,落在光秃秃的地面上,它的个子并不高。等它跳下来,我发现它的白色衣服,其实就是一张白纸,而它的身子轻浮,似乎马上就能被风吹走一样。
有点不对劲。
我迈出两步,将我和郭心儿中一米走完了,一把拉住了郭心儿就往后面。
郭心儿对于我忽然靠近了她,十分不安,不由地惊叫了一声:“啊!”
我赶紧说道:“它不是什么游魂,是一个纸人。因为我根本就看不见鬼,我能够看到它,就说明它不是一只鬼……你的眼睛才是阴阳眼,能看得见麻老姑,我却不行……说明这是个纸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小纸人”边说话,我就把郭心儿往后拉,往后退,退去那一瞬间,我又抓了一根火棍防身。
火棍的半截已经被烧掉,只有一小半截还是木头,握在手里面,已经有些烤手了。
郭心儿也明白过来,眼前白衣服怪东西竟然不是什么鬼怪,而是一个怪异的纸人,但她还是伸手把我手拉开,并不太愿意我拉着她。
纸人每靠近一步,我们就后退一步。整个过程,纸人都在试探着我们。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握柴火的手手心已经湿透了,虎口位置却烤得发痛。
我有几次想用火棍烧它,但纸人的动作很快,我的火棍才伸出去,它的身子就晃动。如果把火棍丢过去烧它,小纸人轻易就能躲避。
反而我们丢失了火棍,小纸人就肆无忌惮了。
黑大叔,胖子啊,你们去干吗了,我心中苦叫。
我和郭心儿一连退了十几步,最后退到了门槛边上,后脚小心地迈过去,直接进了这家的屋里。火棍上微弱的火苗照着,屋里是死灰色,什么东西都沾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几把椅子东倒西歪,墙面上更是沾上奇怪黑色液体。
在迈进大厅的瞬间,郭心儿忽然开口说道。“蛊神,不要怪我们,我们是被逼的。”
其实,我们之所以睡在院子里面,并没有到屋里面睡觉。个中原因,就是因为湘西这一代家家户户都养蛊。百年之前,匪盗猖狂,养蛊的风气更胜,养蛊为了看家护院。这家屋里面很可能有看守房屋财产的蛊虫。
我们未经许可,贸然进了房子里面去,指不定还有存活百年蛊虫,一直守着家里,等我们进来,一口扑上来,那就悔之莫及了。
但现在小纸人紧紧地逼着,我和郭心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走进来。
我说:“郭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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