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情况，师兄，你可以帮忙解释下吗？”
“你有贤者之书，恐怕什么都可以知道。过去，现在，未来，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只要用你的灵武，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告诉你的呢？”
苏巳律的目光有些冷，但是南季却道：“灵武不是那么好用的，在我看来，它只能算是一个辅助性的工具，既然我能通过正常的手段得到答案，那为什么我又要使用灵武呢？”他看起来说的情真意切，可是苏巳律却只感受到了浓浓的嘲讽。“不用你来提醒我你灵武多么的好……”苏巳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愠怒，老乞丐道：“巳律，你之前那么一个温和有礼的孩子，怎么现在……”
“我自甘堕落了，师父，你要记住，一个人的生活，是可以因为自己改变的。我自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我已经失望了，所以不要想我之前的样子。”苏巳律冷笑一声，道：“我不会满脑子都是什么苍生大事，黎民百姓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