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我不对，让你再次入魔，我没有完成你母亲对我的约定。”
“不是你的错……所以你跟着我甚至不愿意帮助我的原因，是因为你知道我会再次入魔？”凤湉忻垂眸，秦厄点了点头，道：“我应该对你有愧疚，但是现在的情况下，我不能助纣为虐，若是你知道……恐怕被你毁灭的就不只只是一个灵武师学院，而是整个灵武大陆。”
凤湉忻轻笑道：“你怎么就知道？难不成你还知道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语气是肯定的，显然在找他帮忙的时候，凤湉忻就已经想到了，他明白的，可能更多。
“我的确了解很多事情，但是你无法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事情。”这句话也是笃定的语气，显然对自己十分自信，甚至乎一点机会都不给凤湉忻。“你果然是个绝情的人，难不成，你觉得我会一点都察觉不到吗？”凤湉忻话锋一转，“你和秦子言，关系绝对不简单。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