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不会做蠢事的，国师，龙脉之王有三层境界，第一层口含天宪、言出法随，第二层运转天地，春秋冢宰，而第三层，只有第一代妖皇达到过，无人知晓其真实面目，对否？”
国师点头：“所有皇室资料中都没有记录这一点，传说只要达到第三重境界，便能镇压龙脉，因为历代妖皇中，只有第一代妖皇干戚煌月晚年不知所踪，疑为未死。”
“其实我大概猜到了第三层是什么。”
“陛下知道？”国师浑身一震，激动道，这很可能是皇室有史以来最大的秘密。
“这并不难猜，只是当初谁也没想到，天条天律能够诞生另一道世界意志，”戚笼笑道：“也对，毕竟当年踏凌霄的只是一代妖皇，也只有一代妖皇，能够镇压天条天律的反噬之力，将之融入妖皇之道中。”
“原来如此！只是天母既然诞生，那岂不是说，第三层境界没有妖皇能再达到了？”国师先是激动，继而皱眉。
“一般来说是这样，”戚笼眼中精光闪烁：“但这却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两股世界意志，却掌控着同一个世界，她能通过大劫之力污染我，让龙虐提前诞生，那么反过来，我也能通过她，提前进入第三重妖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