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太苦了。他只要乔意初安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薄司沉沉默许久，纤长的睫毛微动，他放下了手里的钢笔，慢慢开了口。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
宋识回家后，虽然对乔意初的决定有过怀疑态度，但是仍旧还是跟宋佳期坦白了。
在他坦白完的晚上，乔意初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宋佳期打过来的。
最近薄司沉不在家，她抱着一杯何嫂给自己煮的蜂蜜柚子茶，坐在飘窗边一口口的喝着。
手边正摆着一本书，是毛姆的《面纱》。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
“老板。”宋佳期平静的喊了一句。
乔意初听见这个称呼，一瞬间竟然有点不太适应。她哭笑不得的揉了下眉心。
她说道：“宋阿姨，您还是叫我的名字吧。一口一个老板，我有点不太适应。”
上次魏明湛跟宋佳期一起吃饭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虽然Hesu现在的一切事物都是他在打点。
可是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和老板，都是乔意初。他就是个挂名打工的。
宋佳期坚持：“那怎么可以。”
虽然魏明湛没解释的那么清楚，但是宋佳期跟他相识十多年，也没什么必要骗她。
乔意初一瞬失笑：”宋阿姨，虽然说咱们名义上是上下级关系没错，但是你也是宋识的妈妈，我喊你一句阿姨是应该的。你要是觉得太过不习惯，称呼我乔小姐也可以的。”
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宋佳期虽然脸色有些为难，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那好吧。”
顿了顿，宋佳期又提了一句：“我听宋识说，您的意思是，可以介绍他去裴意深的公司？”
乔意初应了一声，她坦诚的说：“宋识昨晚传到网站上的那首歌我听过，他的音色挺有辨识度的，再说句老实话，按照宋识的成绩，走普通的高考，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勉强上个二本。您当然可以花钱送他去国外念书，但是出于私心，我当然是希望您能留在国内，留在Hesu继续好好发展。”
宋识是宋佳期唯一的儿子，她今年从国外回到国内，也是为了宋识。
以后如果宋识去国外念书了，宋佳期未必不会从Hesu离职，去其他地方的发展。而且按照宋佳期现在的能力，出去后肯定是各大品牌争着抢的人。
宋佳期当然也不傻，知道这是乔意初说的实话，跟当时袁珍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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