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祸?你就没想想为什么人家没请你去重新签契约?”江长喜直接怒了,话音未落,就一把抓住了兰草的衣服领子,一把将兰草甩了个趔趄。
“哎呀,不活了,江长喜他因为那个骚寡妇打我啊。”兰草又哭又叫的喊着。
惹得四周邻居都张望,可是这次,却再也没有像往日那样,一群一伙的婆娘们聚在一起嘲笑辱骂苏青禾了,各自的缩在自家,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听到了那边连哭带喊的打架声,苏青禾也装作听不见。
她的记忆里,当然有江长喜的好,也自然有兰草的恶,但是她现在懒得理会了。
吃过饭之后,薛大娘一家人留下来帮忙收拾,直到后半晌众人谈妥了事情,才离开北院。
苏青禾眯着眼的靠在被卷儿上,她有些困意了。
窗外老梧桐树上,那绿到深处的肥厚叶子哗哗作响。
天热的有点闷躁,人的心情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景焱?”
江景焱听到身后的喊声,便勒了一下马缰绳,待到后面的车子到了身边。
“殿下。”江景焱骑着马,与马车并进。
“你这两日总是心神不宁,我想着不是伤势的缘故,大抵是你心里的伤处吧?”北境王殿下挑了一下眉头,盯着江景焱问道。
江景焱垂下眉睑,不语。
“何不写一封家书?”北境王殿下试探问道,“就算你的内人不识字,家里或者整个村子总归有个人识字吧。”
“殿下,我——”江景焱一言难尽。
难道他跟北境王殿下说自己当年是被衙役强行拉走参军?难道他说那是他的洞房花烛夜?难道他说跟自己的新婚妻子只揭了盖头,连合衾酒都没来得及喝?
“本王看你这样,实属不忍。本王有些后悔当日将你直接救走,没去你家里招呼你的家人过来一趟了。”北境王殿下依旧盯着江景焱说道。
江景焱嘴角扯动一下,他的情绪格外的复杂,是愧疚,是不忍,是懊恼,还是委屈?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了,说真心话,他对于那个只见了一面的女子,除了觉得漂亮,并没有别的感受,而如今,倘若女子还活着,他的孩子们还活着,那么他更多了愧疚。
他深知自己的养母的德性,他更加担心的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不,殿下您严重了,毕竟陛下的圣旨是第一要紧的。”江景焱接着说道。
“景焱,父皇的密旨里,还有些事情,恐怕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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