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不小，但说大却也不大，像宋启航这种在国内外都拥有广泛知名度和人脉关系的顶级猎头大佬，随随便便放一句话出去，就有可能让给整个风投圈对他的印象分大减，进而把他排斥出圈外，而那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无视陈志豪主动伸过来的手，宋启航淡淡说道：“不过我有两个疑问。”
“第一个疑问，你明明已经拿到了美国绿卡，为何在这个时候选择回国？”
“第二个疑问，红杉资本的CHO彼得潘先生跟我很熟，前阵子我们有聊到你，本来我还打算把你猎到国内一家著名的风投公司，但彼得潘却是建议我慎重考虑，对你并不看好，我想当面问问你，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闻言，陈志豪面色发白，额头和鼻尖都在冒汗，神情中难掩慌乱之色，赶忙说道：“宋老师，求你不要再说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好过多解释，不过既然你跟这人认识，那您的面子我是肯定要给的，我也不追究什么了，我这就走。”
有宋启航出头，陈志豪已经不敢找江枫的麻烦，不过被暴揍了一顿的他无比郁闷，临走之时，还是忍不住撂下一句狠话，道：“江枫是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走狗屎运认识宋老师的，但我还是那句话，像你这样的工作室，根本不可能招聘到真正的精英人才，而你也永远不可能有什么大的发展，不信咱们走着瞧！”
“不用走着瞧，我正准备入职江枫的工作室，现在就看到江枫肯不肯接收我了。”江枫还没说什么，宋启航却是抢先接口回应道。
一语落，陈志豪顿时身体一震，面露难以置信之色，随后面色涨红至青紫，再也没脸多待，灰溜溜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