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一个数。
姚九爷面露惊讶：“这么少？那这么说，我的《博物志报》还挺厉害的？居然是它的好几倍。”
顾清菱轻轻笑了起来：“是啊，你确实挺厉害的，你和大皇孙他们办的《博物志报》快赶上好几个小报社一年的盈利额了。也就是说，若是这个数字落到有心人眼里, 你们就跟肥羊没什么区别。”
“呃……娘，肥羊不是什么好比喻吧？”姚九爷记得, 貌似有一个绘本故事叫做“待宰的肥羊”。
“确实不是什么好比喻, 娘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说这事。娘想提醒你，《博物志报》的盈利额要保密，免得你辛辛苦苦办的报纸成了别人眼里的肥羊，谁都想要宰一刀。”
姚九爷有些不高兴了，说道：“我办的报纸，凭什么让他们宰啊？他们大人也太不讲理了吧？”
“没办法，谁让你们办的报纸好呢，一年盈利额这么高，别说别人了，就是娘也有些心动。”顾清菱捏了捏姚九爷的小脸，说道，“要不是你是我儿子，我都想跟你抢。”
“娘不用跟我抢，娘要是要的话，我那份给娘便是。”姚九爷说道，“我吃穿用度全是娘给的，在王府里也花不了什么钱。娘想要，那我就孝顺娘。”
“我才不会抢你的私房钱。”顾清菱一脸神秘地凑近了姚九爷的耳朵，小声道，“娘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爹有私房钱。手里有钱，心里才不慌。你想买什么东西，自己有钱自己买，都不用问大人，多爽啊。你爹就是……”
然而顾清菱说得认真，姚九爷问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问题：“娘，私房钱是什么？”
“呃……私房钱，就是你爹背着我偷偷存的钱。”顾清菱尴尬。
姚九爷一直聪明，她有些忘记这小子的年龄，不是真的什么都懂了。
“为什么要偷偷背着你存？娘，你不给爹零花钱吗？不对啊，娘每个月都有给我银子，就是丫鬟也有月银……”姚九爷不解了。
顾清菱没办法，只能跟姚九爷解释，什么叫做“自己的钱”，什么叫做“伸手问别人要钱”。
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伸手问别人要钱这个动作，都是可耻的。
只有捏在自己手里，自己赚的钱，才是一个人的底气。
“如果你没有赚钱的能力，当你想要花钱的时候，你就必须问别人要。别人给你，才是你的，但要是有一天，对方不给了呢？”
顾清菱望着姚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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