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柳月问道：“谁？”
“赵芳华。”柳月很深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我调查到，赵芳华其实早就和毛志勇搞在一起了，他们很早就开始想着来挖空方程式集团并占为己有，赵芳华利用你爸还在世时来快速上位，再联手毛志勇一步步来布局，所以到后来也就有了你看到和知道的那些事情。然而，赵芳华她算错了一步，男人在权利和利益面前，女人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她以为把方程式集团拿到手后，集团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了，可一山不容二虎，毛志勇得利之后一脚踹了她。”
即便我内心充满了惊讶，但我没打断柳月的话，她继续说：“现在集团里分成了三个派系，一个是毛志勇队列的，一个是赵芳华的，另一个则是集团原来的老一批人，基本上是保持中立的状态来继续摸鱼过日子，但赵芳华她先前在集团扮演着‘黑脸’的角色，得罪了不少人，在集团的势力和权利方面，她根本比不过毛志勇。另外一点就是……赵芳华很爱炒股，就在今年年中的时候她就输了一大批钱，甚至还利用自己是集团首席财务官的身份来偷偷挪用了一大笔公款去填坑，这大概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我沉默了一会，压住自己内心的惊讶，对柳月反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举报赵芳华吗？另外，这些信息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