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低着脑袋，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不过，姚振华和刘东都能感受到，他是装迷糊，呼吸均匀，鼓鼓的肚皮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你行为的大多数过程，都被我们录下来了，包括我们的对话，和你的演讲，都录下来了。今天的事情，你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空间。”
“我知道，你在执行你老板或是公司的命令，现在你没有完成任务，那么你就是你老板的累赘了，或者叫漏洞。你想想，你们被抓的那些人，有一个有结果的吗？”
李楠依然不说话，不过他的耳朵懂了几下，身体轻微抖了几下，这些变化都被姚振华看在了眼里。
“李楠，你舅舅是薛锦吧？”
李楠听到这话，突然将头抬了抬，但是没有完全抬起来，又耷拉回去了。
“薛锦现在已经被悬赏追逃！我相信他逃不出法网！”虽然薛锦还没有被悬赏通报，但姚振华的目的是为了让李楠确认一下薛锦的身份。
但是，这个李楠还真有些狡猾，竟然没有表现出来多少指向性，只是“抬头”确认了他与薛锦之间的关系。
这个顽固不化的大马仔，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呢，殊不知你害苦了多少个家庭，包括你自己的家庭，虽然我不知道是你还是你的老板以后对你那三十几个弟兄的家庭负责，但是我知道你是不可能负责了，至于你的老板的承诺或者江湖义气，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最可能的就是不管你们。这种事，江湖中每天都在上演，你不懂吗？真是个笨蛋！
姚振华在心头指点着李楠，腹诽着李楠，但是他就是没有力气说出来，也许李楠太让他烦心了。
从喝茶拖时间，再到围攻他们，最后到亲自对战，李楠给姚振华带来的都是负面印象，都是不能原谅的行为。
不说算了，监狱有请！
姚振华和刘东走出了二号讯问室，喊了刚才那个民警去值守，看着李楠。
刘东，你马上去物证检验组。看看李楠手机里的信息、电话恢复出来没有，那里面可能有他老板的电话号码，或者薛锦的电话号码。
“好！”
与刘东分开后，姚振华去找钱枫局长。
“钱局，昨天查获的那笔货的老板找到了，他们是股份制的，今天被击毙的霍辉有百分之八的股份，薛锦可能是最大的老板，持股可能最多。”
钱枫认真地听着。
姚振华继续道：“可是，他肯定已经跑路了，初步估计逃跑放心应该是西南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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