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方便自己寻找所需的东西。魔族人过不来，所以大多是人族的修士在做，人魔两界的修士称他们为灰人，灰色收入的。”布自游继续游着说，似乎很想把金飞瑶弄去魔族地界。
金飞瑶听了到是生出些兴趣，只是有些不解，“不是说魔族和人族不和，这样干不会出事？”
“有什么事情会是绝对的，不能单纯的这样分。就像你，你说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布自游笑道。
“我……”金飞瑶一时语塞，自己好像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说不上是什么坏人，难道我是中庸之辈？
布自游笑笑说道：“连你自己都说不出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其它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太绝对。如果没有灰人，五行混元丹谁还炼得出来，不少东西都是人族界没有的，所以灰人的存在也是默认许可的。灰人是商人，上面闹不和，但是生意还是要做的，你有没有兴趣做一回灰人？反正你也要去找五行混元丹的材料，正好顺便做几笔生意。”
“你也是灰人？”金飞瑶好奇的问道。
“不，我不是灰人。”布自游摇摇头否认，“我只是常跑魔族地界，和灰人比较熟一些罢了。我主要是去魔族地界收集情报，顺便做点生意，有些情报也可以卖给魔族人。”
听了他的话，金飞瑶吃惊不小，“你竟然赚两面的情报，你这不是双面奸细吗？竟然没有人寻你的麻烦，还让你如此逍遥自在的活着你把这事告诉我干嘛，难道想拉我下水，我告诉你，我对这种麻烦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布自游不满的对她摆摆手，“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是散修，又不归什么地方管。我的目地是为人解决烦恼，才不是什么奸细呢，而且最可靠的不就是灵石和珍稀材料吗？告诉你这件事其实不是想拉你下水，而是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干这行的，你知道也无所谓。我是正好想去魔族地界，一个人路上无聊，所以想叫你一块去。”
“说来说去还是想拉我下水，两边的人都知道你把自己的情报卖给对方？”金飞瑶不满的嘟嘟嘴。
“不。”布自游狡黠的笑道：“双方都以为我是专门只卖一方的情报，只有少部份的人知道这事，都是大有来头的人。他们会为了得到想要的情报，而故意透露重要的情报给我，然后换取其它的情报。也有人是用情报来换一些所需的东西，各取所需嘛。”
“你这人到是挺坦白的，后台很硬吧。”金飞瑶笑了笑说道。
布自游也笑着打起了马虎，“还好拉，马马虎虎。”
金飞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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