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道长令人称叹的针术,这回见了他来,心里是抱着很高期望的,听得此言,也不竟有些黯然。
倒是旌南王仿似以将身死置之度外,只笑着点头道:“无妨,便请小道长一试,吾自知疾重,小道长不必有负担才是。”
秦念西只笑而不语,示意道齐和宁平帮着病家宽衣,才自取了全套玄黄针出来,重新净过,略略凝神调息片刻之后,竟用流影针术,将八根素玄黄抬手打出,隔空入穴,再驱动玄黄针隔空入体,留针一刻钟之后,再轻弹玄黄,一声轻噗,八根素玄黄尽数飞出,针眼之上,就带着一丝近乎凝滞的浓黑血液。
张家老祖和秦念西当即再去诊脉,片刻之后,两人相视而笑,张家老祖轻声道:“宁平,把那个药方改改……”
旌南王世子视线从刚虚弱地躺了下去的旌南王身上,移到秦念西身上时,正见得她那微笑中的璀然,心里不禁跟着颤了颤:阿爹他,这是有救了?!
北地隽城,春夏秋冬四个小厮,小心翼翼从王爷那里领了磐城送回来的那本册子,惊怒交加,各自带了人,从安远往隽城,一路拉网似的搜过去,不过十来日,便把那册子上的人尽数拿了。
缴了旌南私运过来的瑶花等旌南独有的药材满满五大车,抄了十数个商家,缴获银钱三百余万两……
审过之后,长冬一脸凝重,将最触目惊心那一份口供,放在了最上头,送到了安北王的案头上。
安北王看着那份口供,发了许久的呆,才长吁了一口气道:“去,让老四去,把那两个,送去祁虔山家庙里,给祖宗们守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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