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和班上一样商品粮身份的其他三位同学,参加了县里组织的招工考试,考试还比较顺利,被告知考上了,从此多了一份期待,成为那段时间感到最欣慰的一件事。
高考就要来临,即将考试的前几天,我整理好物品,装入初中以来一直相伴的木箱内,独自骑上自行车,准备先将这些东西拿回家,剩下被褥之类的,高考结束能够一次带回。
别人在抓紧点滴时间作最后冲刺,我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果。穿过操场时,师生们都在课堂或者办公室,诺大的蓝球场,空旷的足球场,空无一人,显得那么冷清,那么萧瑟。
我抬头看了教室一眼,发现副班长正独自站在栏杆旁,向我挥手微笑,前天与同学们提起过今天要走,别人都没在意,唯独她有心,最低谷时的一丝温暖,从此烙印心头,再无法忘记。
载着个大木箱,独自骑行两乡交界的石板路,山林更加幽静,芦花成飞絮漫天飞扬,孤独的苍鹰再次不期而遇,一直在头顶盘旋,不知道它要飞向何方。
高考终于结束,毫不意外落榜,我连看成绩的勇气都没有,背起行囊独自回家,又成为了一个山村青年。
父亲劝我复读,但我却坚持要去应征入伍,高中不是没有努力过,初中基础打得不牢,再努力都难有好成绩,反而因此视力急剧下降。
坚持应征入伍,还是因为高考落榜,从此将真正面对社会踏入社会,而我显然还没做好这种准备。选择去部队,其实是出于对现实的惧怕,带着些许恐惧想要逃避。
现实就是现实,想逃避都不行,不如意事常有八九,考上了招工,其他三位同学都去了单位报到,我却一直等不到消息,后来才知道,考上了不等于录用,还要有编制。
父亲没经历过,得知后也不知道怎么办,让我去问问同学,问的结果是要自己到县里拿编制,拿到之后单位才会接收,家在偏远山村,找不到人,要不到编制,最后招工之事不了了之。
为落实招工之事,多次来回县城跑,有时自己一人,有时跟随父母,漫无目的,如无头苍蝇。
期间在“江汉”家住了几天,他和我一样参加了招工,并且顺利录取,引导我许多“走后门”之法,奈何衙门水深,一直不得其法,未见效果。
在“白鲸”家也住了几天,他的父母是乡里领导,有点门路,刚一毕业就在当地水电站上班了。带着特有的气势和高傲,对他们儿子的同学,并不热情,还显得有点冷漠,“白鲸”怕我受不得眼色,带着我在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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