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更是委屈地朝着季羡止看了去。
季羡止自当清楚，许世堂刚刚那话，也只是故意威胁一下马导，怎会当真把马导拉出来躺枪？
可这两人都不说话。
马导更是慌了，一时间也猜不到这两个小祖宗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情急之下，也只是突然有了个念头：“咱不是要从内部查起吗？我突然想到了一人，兴许……我说可能……”
“有屁快放！别给我吞吞吐吐的！”许世堂等不及了，直接骂了一声。
“程欢！”马导硬着头皮说出了这个名字。
许世堂下意识地朝着季羡止看了一眼。
季羡止沉着脸，也看着他。
下一秒，两人异口同声地问着对方：“这人是谁？”
马导咋舌。
眼前这两位，一个四季传媒的CEO，一个扬风起传媒的CEO。
两人各自占据着娱乐圈的半边天。
怎么还对一个演员没有半分印象。
无奈之下，马导只好继续解释：“她就是片场里一个小演员，不过最近是有听说她和林诗以之间闹了点矛盾……”
“有矛盾。”季羡止手托着下巴，冷不防来了一句。
许世堂点了点头，学着季羡止那沉思的动作，附和着：“嗯，动机有了。”
季羡止：“小演员。”
许世堂：“不受片方影响，条件也附和了。”
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
马导听着，额角不禁泛起了冷汗，小声提醒了句：“我就是说个可能……”
哪曾想。
季羡止忽然起身撇下一句：“交给你了。”
随即，许世堂又拍了拍马导的肩膀，郑重地向他说着：“交给你了。”
两人并肩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马导错愕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怎么感觉又给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