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客气了。”杨勋回握道。
在离开时，肖清川还扭头略带深意地看了顾轻轻一眼，这种探寻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怎么了轻轻？”杨勋问道。
顾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跟肖清川认识？”
“见过几次，不熟。”
“离他远点儿。”
“嗯。”
这样的人渣不用说她也会躲得远远的，但是回过头来一想，杨助理的话会不会有什么深意？
“嗯？”她看向杨勋。
“我看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纯粹，提醒你一下。”
“谢谢杨助，”顾轻轻笑弯了眼睛，“刚才怎么没有直接把合同签了呢？”
“我不得征求你叔儿的同意嘛!”
“少来，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他授意的，你有绝对的权利，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有长进啊！”
“那当然!”顾轻轻一点不谦虚，伸着脖子问道：“快说说。”
“商业机密。”
“不说拉倒!”
杨勋顿时失笑，“你问我不如直接去问你叔儿。”
“那还是算了吧！”顾轻轻动了动唇角。
杨勋敛起笑意，肖氏的方案本身没有问题，但是项目负责人却让他讶异，除了肖清川以外竟然还有余骄阳。
而顾北庭显然是不知情的，所以他有必要征询一下顾北庭的意见。
回到公司，离下班时间也不远了，顾轻轻准备把之前打印的资料拿去复印时，电话及时响起。
“喂，”
“准备下班。”耳边传来顾北庭的声音。
顾轻轻愣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她们很久没有一起下班了。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