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声音竟带了点慈爱：
“漾漾是吧，告诉爷爷，怎么会这样问呢？”
池漾可爱地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似乎是在用小小的脑袋思考该怎么清楚的告诉爷爷自己的想法。
她小手连连比划，有点艰难模糊的回忆起一个时间，断断续续却又无比认真：
“漾漾读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去那个好大好大的大房子，看到爷爷一个人坐在池塘边跟小草说话。”
池焱景来了点兴趣。
这孩子说的大房子大概就是老宅，可能是以前某次大型家庭聚会。
果不其然，池漾似乎记得更清楚了一些，乖巧又有点紧张地突然牵住了池焱景的手：
“爷爷说，那些小子真烦人，一个两个的都是大灰狼什么的…”
“烦人，是不是讨厌的意思呀？还有呐，如果小子讨厌，那大人是不是就可以喜欢呀？”
小姑娘用自己艰难组织起来的语言红着脸蛋回答爷爷的问题，突然想到什么，清润的眼底带了一丝急切跟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偷听爷爷说话的，但是，但是小草可以听的话，我也可以听，对叭？”
声音倒是越来越低了，那尾音就像是被空气吃了，跟小奶猫似的。
池焱景真是愣了好一会儿，理解了小孩的意思跟逻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池漾的背，力道并不重：
“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