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张助理还是不明确回答，就这么看着她。
Lucy心里在打鼓，这可不能就这么黄了，虽然她小小的加了点这中介费，但是这不是正常的吗？有这个机会不加才是傻子。
而且不算他加的中间费用，她还可以额外从霍云深好喝季天昊那里拿一笔。
千万不能让霍云深把这件事全权交到私家侦探，不需要她和王媛媛的信息。
“你等下，我好好去说下这个王媛媛，虽然说价钱任她开，但是也不能一点数都没有，我让她重新报个价。”Lucy假装生气的对张助理说道。
她拿出手机装模作样的个王媛媛发信息，脸上还不时流露出些生气的表情。
张助理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几分钟后，Lucy一副终于搞定的模样，放下手机对张助理说：“我已经好好骂你王媛媛一顿，她说她知道自己狂妄了，改了价格，不要八百五十万，说凑个吉祥数，六百六十万就够了。”
说完Lucy仔细观察张助理反应，很遗憾，张助理表情平静，好像没听到一下子减少二百万一样，她完全摸不清张助理在想些什么。
“这个数字是吉利，但是如果不成交就和吉利没关系了。”张助理不紧不慢的说。
他当然知道Lucy在观察自己的表情，但是他可是跟着霍总谈过几百亿的项目合作，怎么可能那么不专业，把心思都放到脸上了。
反而他可以通过Lucy的表情反应，推测出她的心里价格。
这个六百六十万，还有不少下降空间，张助理在心里想到。
“这个价格还是太高了吗？”Lucy小心翼翼的问。
“你说呢？”张助理继续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说道。
“这个价格可不高了。”
Lucy对张助理劝到，“这个价格也就是霍总买个喜欢的玩具的价格，只要您这边同意，我们马上就能知道神秘人的身份了。”
看着张助理不为所动的表情，接着说道：“这个神秘人对李念之充满了恶意，一天没找出来，李念之就多一天危险，霍总那么喜欢李念之，肯定不会让李念之天天生活在未知的危险中吧。”
Lucy确实抓住了他们这场谈判的关键点，张助理在心里想到，霍总就是考虑到李念之的安全，才会这么着急想找出神秘人是谁。
但是就算受真的，他也不能肯定，这会让谈判的主动权落到对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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