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那我就传你一套刀法，你且跟着我好好学。”王睿摇了摇头，他所学的刀法并不只有方青传授给他的那一套追魂刀法，在狂狼旗的时候，马川也传授了他不少刀法，只不过用至后来融会贯通，渐渐地于刀法之中不分彼此，如今他也算是刀法名家，自行在所学刀法之中整理出来一套适合乔梦菀的刀法对他来说并不算是一件难事，只是一想到乔梦菀拿刀的样子，王睿就忍不住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好耶！那作为报答我教你弹琴怎么样？”
莽汉弹琴，少女挥刀。
果然绝妙。
而后，一向温馨祥和的画舍在接下来一个多月里画风大变，难听的琴声之下，娇俏的身影艰难挥刀，少女的画作也变了风格，从山水变作刀客，那刀客时而狂狷，时而温柔，时而颓唐，时而豪迈，只是画卷上的刀客向来只有刀与背影，少女从未画过他的正面。
时光匆匆，眨眼之间，就到了岁末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