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上的哑穴,然后冲座椅上的男子拱手行了个礼,随之便消失在了房间。
陶氏只觉得眨眼的工夫,那黑衣男子就不见了,她完全没有看明白男人是如何离开的。
她心中震荡,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极为不真实。
不等她多想,座椅上的男人就将画递到她面前,问道:“给你这幅画的人呢?”
陶氏抬头望去,发现一个上了年纪,但却模样英俊的男人,手里正拿着那幅被她当掉的画。
她没想到那些人大费周章地将她抓来,竟然只是问这幅画的主人。想到丈夫再三交代,要她好好保存那幅画的样子,心中不免猜测,难道这幅画有什么不妥?
她心中害怕,正想扯什么理由,和自己撇清关系,又听男人道:“实话实说,别骗我!”
男人也没说什么恶毒威胁的话,可就是那个语气,那个眼神,让陶氏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是她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她完全相信,她今天要是敢说假话骗他,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于是没敢耍花招,老老实实道:“死了!”
男人听到死了的时候,浑身上下迸发出冲天的戾气,陶氏牙齿打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慌忙摆手道:“跟我可没关系,是她自己死的!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的!”
听到生孩子难产而死的几个大字,男子整个人都僵住,忽地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那背影,莫名看起来有几分落荒而跑的感觉。
男人走了好久,陶氏才重重才大大地喘了一口气。她打量着四周,暗暗猜测男人的身份。
身边能有这样的绝顶高手,还有那通身的气派,一定不是普通人。
她东张西望了一阵,只觉得这宅子处处都奢华无比,如果不是出现在宅子的方式不对的话,她一定会很喜欢这里。
只可惜,她如今是阶下囚。
她遗憾了一会,又开始琢磨逃跑的事。虽然大殿里没有人看管她,但是想着那眨眼功夫就消失的黑衣人,她到底没敢逃。
另一边,林修文还在厅里等陶氏拿着礼品一起去给林萱赔礼,但喝完了一壶茶,也没见人出来,不免冲林慧茹发脾气道:“去叫你娘,问她在磨蹭些什么。”
之所以要连夜带人去赔罪,倒不是说他有多着急,主要是觉得他一个当爹的,带着继室去给女儿赔罪,实在是太过丢人,所以趁着晚上去。
既显得他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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