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挽住姜诸的手臂，姜诸有些懵，但并不排斥。顺着余生梧的牵引，大方地带着姜诸出了房间。
余生梧说的夜总会，其实就是刚才路过的大厅。
只是路过并不能看到全貌，里面还有很大的空间，外围只是一个小舞台，专供一些小情侣聊天唱歌什么的。
里面的大场子……
玩得就比较开了。
姜诸只是瞟了一眼，太吵，便又退了回来。
“就坐这儿吧？”姜诸找了一个靠墙的僻静位置，目露询问。
“好。”
余生梧一手捋着臀下的旗袍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
“嗯，茶吧。”
“这里没有茶，只有酒。”
“那就二两江小白，一碟花生米？”
“江小白？是什么？”
“江小白就是……我老家的一种白酒。”姜诸想了想，也确实叫不出什么酒的名字来，“算了，酒你随便点吧。”
……
歌女唱着上城最流行的歌《我爱玫瑰》。声音婉转，带着这个年代流行歌最流行的唱腔，欢快且充满了青春活力。
“这身西装已经很久没有人穿过了，你穿着还挺合身。”
“嗯。”
姜诸低头看了一眼，没来由地一阵不开心。
摇开高脚杯里的红酒，一口灌了下去。
“他以前找你看书？”
“谁？”余生梧看着姜诸略带醋意的表情，微微笑着，“我这儿没有书看。”
“他是张一城张大帅的副官，偶尔会来我这里坐坐，聊聊天。”
“你说张无陵？”
“嗯。”
姜诸忽然放下心来。
张无陵那小白脸，应该不喜欢女人吧？
嗯……
“余老板……”
“叫我余生就好了，这是我的艺名。”
“艺名？”
姜诸这才想起来，人家好歹也是夜总会的大老板，也算是明星兼经纪人了，有个艺名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