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我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郑雅倩失去力量，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朦胧的双眼中倒映着烛光灵的身影：“我记得，我能收服你是因为你想骗我去灵界，吸收我的生命能量，结果被我用湿纸巾反杀了……”
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带着大量的气声。
“LUre——”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水晶灯火灵轻声回复。
“不是……近在咫尺吗？”她依旧笑着，“其实现在也不晚，烛光灵，现在你吸收了我的生命能量，应该能让你支持久一些吧？”
水晶灯火灵沉默。
“不要误会，支持久一些的话，多龙巴鲁托也多一分可能去往骑拉帝纳身边。”郑雅倩抬起头，口中的鲜血才不会继续流淌，“所以……烛光灵，吸收我的生命能量……还有残留的幽灵系能量和超克之力……去多拦住祂们一点时间……”
“LUre——”
不要。
水晶灯火灵闭上双眼。
“LUre——”
而且我已经进化了，我是水晶灯火灵，不是烛光灵。
“是吗？”郑雅倩咧嘴，“我的记忆好像已经开始紊乱了……是走马灯吗？”
她跪在地上，抬头望着天际，双手无力的垂在地面，绑紧的头发松开，像女鬼般披散混乱。
啊……她现在，好像就是一个女鬼。
“呵呵呵……”
但她笑的好开心。
“没关系……”
“因为这不是请求……”
“这是命令……”
“训练家的命令……”
“水晶灯火灵……”
“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