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然。
靳舫只想见季染一面，却这么难，他到底少年心性，心里憋不住事，听顾随云如此自信满满，便忍不住道：“其实要查也没那么难，我好像看到了那个拉扯小染姐的人，只不过当时现场太混乱，我不是很确定。”
一听他说看到了害季染的人，顾随云立马脸上的表情都变了，要是靳舫这会儿在他眼前，他肯定要冲上去压着对方将他看到的人给画出来。
而他现在也只能厉声问：“你看到的那个人长什么样？玛德，老子要是不把这个害染染流产的龟孙找出来，就特么不姓顾！”
“……”
顾随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一怒之下说出了什么惊天的秘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靳舫自然也反应了过来。
他有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感觉，但顾随云所说的每一个字又那么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脑海，一遍遍的回放，他一下子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咬牙切齿的向他确认：“你刚才说什么？小染姐流产了？”
顾随云说漏了嘴，这会儿便干脆闭口不言。
靳舫却发了怒：“顾随云！小染姐她现在在哪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