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都在打颤，而第三条腿有种凄惶无依的空落感。
“云，云哥……”
“你干什么缺德事儿了，吓得这么厉害？”
他一开口就让顾随云听出了端倪，可饶是这样，他也不敢承认，只连连摇头否认。
“没有没有，我……我就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顾随云挑眉，简单上扬的音节却听得陈南更加没底。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断断续续的问了他一句。
“要是，要是小嫂子……她，她被别的男人，嗯……睡了？不，没睡，差点儿睡了，你，你会怎么做？”
陈南说得含糊，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顾随云仔细的辨认了许久才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很是无语。
他这是什么破问题，居然假设这么一出。
“……挫骨扬灰吧！”
顾随云轻飘飘的回了这么一句，却让陈南头皮发麻得差点儿将手机都给扔出去。
嗯？不对。
等回答过后，他才猛然发现不对劲，眯着眼前后联系的想了一下，脑海里顿时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
“季染她怎么了？”
他的声线冰冷，捏着手机的指节有些泛白，显然是难以自控的下了力道。
而陈南被这一句话逼问的，差点儿就要抱头痛哭了。
他觉得很委屈。
明明他想睡的不是季染，为什么出现在他床上的，会是大哥的女人？
“云，云哥，你冷静听我说，小嫂子，她，她现在在我的床上，我，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也不想对她做什么，都是别的人自作主张安排的，你不要把我挫骨扬灰啊！我也是无辜的！”
“……”
陈南话语之中庞大的信息量让顾随云有些头疼，对方又不停的鬼哭狼嚎，他连解释的话都听得模模糊糊的。
但季染在他床上，顾随云却听得清楚。
他当机立断，“你们在哪？等着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