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方元，故意做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纠结了半天才肯开口。
“昨天晚上她们两个都昏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
“昏睡过去了？”
姜福海疑惑道：“你是指昨天晚上……你们喝了很多酒吗？”
方元摇了摇头，道：“我们昨天根本就没喝酒，您难道没有询问过当时在店里的其他顾客吗？他们当时不都是莫名其妙地昏睡过去了吗？”
方元的话成功地引起了姜福海的注意，因为之前他在取证时，那几个司机确实表示事发时他们都已经不省人事了。当时姜福海以为他们只是喝多了，但现在看来，这其中竟然另有隐情。
于是他问道：“他们都昏睡了过去，那为什么你却什么事都没有呢？”
就知道他一定会这么问，这个问题方元早就准备好该怎么应对了，于是道：“因为……我当时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东西，外面就忽然闯进了一群人来。”
听到方元这话，姜福海立刻对身后正在做着记录的陈颂道：“一会儿让他们去查一下，看看昨天晚上烧烤店里剩余的食物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
见陈颂干净利落地点了点头后，姜福海继续向方元问道：“闯进来了一群什么人？他们想干什么？”
方元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桌子上面那张刘哥的法医照上扫了一眼，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他们一进来就嚷嚷着要找个什么人。那气势挺吓人的，我感觉像是……像是寻仇。”
“寻仇？”
姜福海自然注意到了方元刚刚的视线变化，于是用手指点了点桌子上照片，问道：“是找他寻仇吗？”
方元微微地摇了摇头，道：“不是的，这个人和闯进来的那群人是一伙的，而且看上去他好像在那群人里还是个带头的。”
姜福海闻言眉头微皱了起来，道：“他是带头的，找别人来寻仇……那你还记得他到底要找谁寻仇吗？当时他们有没有提到过什么名字，或是绰号什么的？”
方元故作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忽然道：“有！我依稀地记着，这个人中途确实喊出过一个名字来！好像叫……叫什么……哦对！叫白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