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份一直被宋愉忽视的感觉,直面地摆在她的面前,或许比起谈怀戎,她对待这份感情,更加的不成熟。
她不想认输,但事实如此,意识到这,宋愉选择给谈怀戎一个保证。
「我不会再只身犯险了,」宋愉举着双手,「真的。」
「如果我在这么做,那就……」
凑上去狠狠地堵住宋愉的嘴,谈怀戎齿缝流转破碎的音节,「不、准、这、么、做。」
宋愉到底没有签了合同书,她不乐意平白拿了谈氏的股份,更何况在这一个谈、宋并不清白的舆论情况下。
医院。
「幸好发现及时,病人已经度过安全期了。」
医生这么宣告这最终结果,宋愉环顾四周,周边除了谈怀戎和自己,居然没有其他人。
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u里那个插着呼吸机的男人,现在身上插满了各种急救设备,甚至还推来了一辆心脏起搏器。
可是偏偏,没有人。
没有人陪在他身旁,不管是煤气中毒昏迷不醒,还是直到现在被注射过敏性药物,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经历了一番生死时速,宋愉看着这玻璃窗里熟悉的佝偻身影,莫名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警局来了消息,说是那个高中生拒不交代自己的行为,他只承认自己确实持刀伤人。
虽然监控拍到了那个少年嫌疑人进入病房的画面,但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对钱谦做了什么。
如果要用持刀伤人的罪名收押他,就需要作为被害人的宋愉过去做个完整笔录,顺便检查一下伤情,才好定罪。
关于钱谦的事,警察则是表示已派出搜查科和警犬对医院附近进行搜索证据。
这个消息还要等多久,宋愉不知道,玻璃窗上起了白雾。
医生已经过来看了一遍又一遍,钱谦的眼睛被翻看了好多遍,偏偏没有转醒的痕迹。
谈怀戎陪在宋愉身边,出了这件事后,他就好像变成了宋愉的贴身膏药,不,比膏药还粘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