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侧翻而下,倒下的声音发出巨响,掀起一阵眯眼的沙尘,直直朝坡底划去。护卫们率先反应过来,呼喊着“主子”,追着马车想要拦住。但是只听马车中传来两声惊叫,还没等人反应,“砰”地一声就撞上一颗粗壮的树木,这才被拦截住。
我往马车里看了一看,发现萧素罗和萧蓁正以扭曲的姿势被困在马车里,已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晕了过去。
那群流民见状,恶从胆边生,也朝马车跑过去,亮出了刀子准备抢劫。护卫们还没来得及从马车里把人救出来,便已经和外面的流民打成了一片。
郎绯率先醒了,出来的时候左边胳膊好似脱了臼,额头上也有擦伤,正往外渗着血。他捡起一把刀,咬着牙,往萧素罗的马车走过去。
想到之前沈愚的推测,我对郎绯很是怀疑,方才明明他的车有人护着,怎么平白就惊了马?我怕他对萧素罗不利,蹲在马车外面喊:“阿星!阿蓁!你们快醒醒!郎珩可能要害你们!”
萧素罗一动不动,而萧蓁的眉毛微微皱了皱,却并没有醒来。这时,郎绯已经持刀到了马车附近了。
也许是我将人想的太坏了?
郎绯过来之后,并没有趁乱对萧素罗不利,而是寻求护卫掩护,费了些力气将萧素罗和萧蓁救了出来。
萧蓁此刻总算恢复了意识,尽管受了伤,但还是从一个流民手里抢下一把刀,死死护在萧素罗身前,面对持刀的流民寸步不让。
我这一回才总算明白,萧素罗的身子真的大不如前了。以前的她,临危不惧,身手敏捷的程度不比萧蓁差。可是如今,才是初冬,她身上就已经裹了这么厚的披风了。
她在将军府这几年,看起来锦衣玉食,享着妻主之尊,可是到头来,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一想到之前她那活泼的模样,我竟是一阵心疼。
萧素罗也悠悠转醒,喊了一声“阿蓁”。又看了一眼郎绯,突然笑道:“想不到,绯郎君的身手倒是不差。”
“主子谬赞了,不过是院里的孩子练拳脚功夫的时候,奴才也跟着学了几手罢了。”郎绯咬着牙,刚挡了下对面刀剑的招式,便听见一个流民嚷嚷道:“这家的夫人身上带着玉器,兄弟们快些过来!这驾车才是大头!”
萧素罗一个苦笑,摘了脖子上挂的玉饰,还有耳朵上的耳坠,朝另一个方向扔了过去。流民门乌泱泱地去抢,郎绯蹲在了萧素罗身前,道:“主子,事态紧急,我背着你走?”
可是刚蹲在身,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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