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宗订单，像是马场那种？”
“是的女士。”
“比如东郊马场这样的？”
不知怎么，在听到苏赞这个问题后，服务员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苏赞被看得莫名其妙，片刻后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自己可能问了什么愚蠢的问题。
好在服务员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只是礼貌的对她抱之一笑，然后拿着单子离开了。
苏赞还在为刚才的祸从口出而暗暗思忖，只听见身旁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家俱乐部就是东郊马场旗下的产业之一，女士，你刚才的问题显得自己很不专业，并且像个来碰瓷的。”
苏赞扭头去看说话的人，只见一个年纪三十五上下，穿戴考究的男人正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他西装马甲前胸的口袋里露出一角橙色的方巾，手腕上戴的表差点刺瞎了她的眼睛。
“碰瓷的？这话怎么说？”她挪会视线，正色问道。
橙色方巾男人微微一笑：“来这里的人都衣食无忧，财富自由不敢说，但至少在这个城市都是体面的阶层。所以，总是会有一些长得不错的小姑娘在周末阳光明媚的上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