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盛钰。
盛钰跟上来，压低声音问她：“生气了？”
“没。”
“你要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孟西夷确实没生气，“看电影，别聊无关的。”
盛钰利落地答应，“好。”
他们选的位置偏后，周围几排都没人。
电影开始后，四周陷入安静，孟西夷投入到电影内容中去。
身边坐着盛钰，孟西夷专注半晌，又不自觉扭头看他。
电影荧幕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明明暗暗，看不真切，又近在咫尺。
她在外面说的话都是真的，盛钰确实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是过了几年，当初那种过于随性的懒散感消退几分。
时间能带走不少存在，又会留下沉淀的东西。
可不论怎样，在盛钰身上，孟西夷还是能找到熟悉的感觉，其余的则是等待重新发觉、深入了解的改变。
孟西夷眨眨眼，又看向前方。
看完电影散场时，孟西夷出神没注意脚下，又被人撞了下，下台阶的时候一脚踩空。多亏了盛钰在旁边，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不小心撞了孟西夷的女孩连忙道歉，盛钰比孟西夷更快一步地说：“注意点。”
“是是。”
孟西夷说：“没关系，不要紧。”
她这才认出这姑娘，正是电影开始前，讨论盛钰的俩女生之一。
对方也看到盛钰了，两个人尴尬地先跑走了。
孟西夷自己站好，因为跟盛钰离得近，他用的她送的那瓶香水的味道，几乎占据了她的呼吸，虽然淡，但很有存在感。
“你干嘛那么凶，她们也不是故意的，刚才那里太黑了。”
盛钰说：“我没想到那么多。”
说明他是下意识的举动。
孟西夷拉拉衣摆，说：“我估计人家本来对你很感兴趣，结果你一凶，就把人吓走了。”
盛钰无所谓道：“我又不需要，你没被吓走就行。”
嘴上这么说，盛钰把孟西夷换到里面走，省得再碰到刚才的情况，他不能保证还会那么凶。
从电影院出来，没人提回去的事，顺其自然地顺着商场的广场走着去停车的那边。
不知道商场在搞什么活动，正门口的广场上很多人，还有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