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把她扶住。
二人出了屋，屋外，分明是夏夜，可夜风寒凉，星子都冷。
临渊阁下人们的踪影全都不见了，怕是都去伺候那边了。
路过一地的清冷，走到清离台院门口，聂清欢停了下来，抬头看向石头上刻着的几个大字——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原来，这石头上清晰的一个“芳”，从来指的都不是她。
她回头看了看，想，这一处新王府建造的院子，只怕也不是为了怀念和她之间的感情。
“必须救活她！救活！要是她死了，我要你们——你们所有人——陪葬！”
夜辰声嘶力竭的咆哮，还未进屋，便穿透了耳膜。
不过，未免这句话也太耳熟了。不久以前他还为聂清欢这么说过一次。
在他眼里，想来普通人的命也就是如此，哪怕一万条命，与他深爱的人比也如同蝼蚁。
“回夜王爷，这次在下来王府，可不单单是因为诊金啊。若非在下师弟在此，在下才不会来您这地方。在下只承诺过照顾夜王妃，可从未说过不管什么女人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