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
“今日，你惊了我，但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话音落地，高空不断旋转的旋涡再次闪过一道雷光，狂暴的雷霆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他的右手掌心，凝聚成了一杆一丈长的雷霆长矛！
无尽的杀意逐渐升腾而起，成千上万道的细碎闪电弥漫方圆五里之地，仿若一片雷霆之海。
秦陌置身雷海当中，不受丝毫影响，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静。
他同样抬起右手，将手中提着的尸体当空抛下，微笑说道：
“这是第八个，你是第九个。”
话音极平淡，语气极玩味。
似乎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在秦陌的眼中，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方天明被这句话彻底激怒，空中的雷海瞬间陷入沸腾状态。
“秦陌，你找死！！！”
他忽而暴喝一声，紧接着提起手中的雷霆长矛，激射而出。
眨眼间，便至身前。
方天明湛蓝的瞳孔内清晰的映照出了秦陌的身影，他手中的长矛对准的赫然是秦陌的心脏！
这一击，要的就是他的命！
面对如此凶悍的攻势，秦陌却根本就没有闪避。
他就静静的屹立在原地，完全承受了这一矛。
无尽的雷霆之力淹没了他，细密的雷蛇疯狂飞窜，想要顺着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钻入他的体内。
奈何……
恰似冬日积雪遇骄阳，雪花如水般消散。
所谓的雷霆逐渐消失在眼前，方天明的瞳孔里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不可能的。”秦陌微笑道。
话音刚刚出口，尚且不曾落地，他的瞳孔中央再次出现两粒细小红点。
“该我了。”
这是方天明在人世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紧接着，深沉的潮红便占据了他的所有视线，将其吞噬殆尽。
悔恨、茫然、不甘……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映照在他的眼球里，现在却是一寸寸的泯然失色。
方天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高温射线已经烧毁了他的声带跟喉管，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说不出。
九天之上的雷霆旋涡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夜空回归了他本来的颜色，漆黑无比。
半空中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