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随即期待的看着厉玥玥。
“我……我不知道。”摇了摇头，厉玥玥抿着唇。
“就是……我想问你，你……愿意……愿意做我女朋友吗？”依旧是艰难的开口，但事已至此，陆城只能豁出去了，这么青涩的告白，他还是第一次。
彻底怔在原地，厉玥玥甚至忘了呼吸。
他说出来了……居然真的说了！
“那个，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看着厉玥玥始终不语，陆城脸上的期待逐渐转变成了苦笑，“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或者只当我在开玩笑就好……不用当真的。”
或许，还是他太着急了，厉玥玥还没能转变过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他这么说，厉玥玥抬起头来摆了摆手。
眼神中快速闪过一抹喜色，陆城颔首，“那……你是同意了？”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这样的来回转变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也……也不是。”
抿着唇，厉玥玥羞红着脸。
她这似是而非的模样彻底让陆城没了主意，感觉到双腿已经开始发麻，他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重新坐在了厉玥玥对面，“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孩子，让他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