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旗开得胜。”院长说了句吉祥话，就算是客气了。
欧夫子甚至连头都没抬，只顾着低头继续用膳。
慕晓旭盯着他后脑勺瞪了一眼后，抱着对饭桌依依不舍的团子走人。
院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中，才长吁短叹道：“三年了，你说你何必呢？”
欧夫子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手背上甚至都能隐约看到暴凸的青筋。
院长再叹，“两个魂，最终斗得你死我活，你觉得，你们能得到什么？”
“我不是他！”欧夫子咬牙强调道。
院长无奈，“你现在这具躯壳，是我用那孩子的母亲内丹替你造出来的，最多能支撑五年，你看看，现在都过去三年了！”
“师父，当初是冷斯辰背弃了您，您为何还要替他说话？”
欧夫子一把撤掉自己脸上的面具。
一张与冷斯辰一模一样的脸暴露在了空气中，只是眉心下，有一朵黑色的莲花。
院长闭了闭眼，道：“如今的我，只是皇家学院的院长，其他的身份，我都可以放下，你为何不行？”
“我放下？我若放下，阿三就会是他的，我会消失，师父你忍心让我消失吗？”
一向性格和缓的欧夫子，这还是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发脾气。
欧夫子吼完后，手中的筷子已经被捏成了齑粉，撒了一地。
院长拍了拍他僵直的肩膀，最后劝了一句，“慕晓旭就是慕晓旭，看不开的人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