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沈茜看着陈鹤略微震惊疑惑的复杂表情,忍不住问了句,“你……”
然而,她刚刚问出来的一瞬间,也意识到了什么,再次盯紧了这张身份证复印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方琳?!”沈茜也惊了。
之前她没有留意,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毕竟这个女人和自己见到的样子相差了太多岁月,自己见到方琳的时候,她已经是个中年妇女,眉眼仔细看去,还是能看得出来,这是她年轻的模样。
“她不是应该在十年前就……”沈茜语气中有些惊慌。
这个人……
就在这一刻,陈鹤在她身边幽幽说,双木如炬,“或许,我们都没想到,这个杀人犯,就在我们近在咫尺的地方,是我们一直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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