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感知。
咔嚓！
下一秒，黑色珠子的表面裂开，然后裂纹逐渐扩大。
当整颗珠子都布满裂纹后，珠子突然碎开，然后消散不见，一道人影从中显现。
“刑世！！！”
叶正中睁大眼睛。
出现的这人正是刑世，对方依然穿着一身黑袍，身上已经没有了那件长恨剑甲，一头长发随风飘扬，和之前法相的形象一模一样。
只不过此时的刑世给人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明明就在那里，却像是不存在一般。
而如果仔细感知，又感觉对方像是无处不在，对方的目光从四面八方传来，注视着自己！
“你们打得很好。”
刑世开口说道。
当他开口时，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四面八方都有回响声：
“你们让我更快一步踏入了满境，我该怎么谢你们呢？”
李行目光一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刑世踏入了满境！
陆乘龙留下的长恨剑甲限制了刑世的境界，也让他没法顺利踏出那一步。
原本要彻底消除长恨剑甲至少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但刑世借助那枚五级法则碎片让自己的心境变得更加圆融，从而对造化大手印的领悟更深了一层，找到了更快破解剑甲的方法。
这一次他凝聚出天道法相时，其实将长恨剑甲也融入到法相之中，所以之前李行等人破坏法相，就等同于在同时破坏剑甲！
当法相被彻底打碎时，刑世身上的长恨剑甲也彻底碎了。
于是破而后立，他成功突破到了满境！
如果没有那枚五级法则碎片，刑世或许没办法这么快就完成突破。
但如果当初李行不使用那枚法则碎片，陆乘龙当场就会死，李行和陈克敌大概率也逃不掉，武星们在几天前就会惨败。
如今再来看，似乎那枚法则碎片只是将武星们失败的时间往后推迟了几天。
“历史大势不可变吗？”
李行眼神有些黯然。
当洪子宁奇迹般地限制住刑世，当他和陈克敌同时破境，战力大涨；当刑世的法相被不断破坏，露出颓败之势。
有那么一刻，李行以为自己等人这一次可以改变梦境历史！
但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是徒劳的。
“恭喜魔主踏入满境！”
一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