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我说她是她就是，就像我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这一切，都不过我一句话的事。”
苏文曜却不相信，只是摇头道：“你又不是苏家之人，就算你有些背景，就算是楚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在这种事上，也无法影响苏家的。”
卫渊终于是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了，虽然他觉得苏文曜有些本事，但还是觉得他有些榆木疙瘩。
或许是因为多年被苏家压制，已经对苏家的认知，让他产生了恐惧。
这种下意识觉得苏家就是天的感觉，他很难从心里抹除。
但一切的前提，都是在苏家没有出任何事之前。
因为不止是他有这种想法，是在集团下的所有人都抱着同一种想法。
那就是苏家无比强大，是一座看不见顶，也越不过去的山。
对他们来说如此恐怖的苏家，在卫渊手中，却不过是随手可灭。
这就是绝对实力，所带来的碾压。
卫渊目光紧盯着苏文曜，冷冷道：“你觉得你所认为的苏家，还存在吗？你又是否明白，你所恐惧的苏家，在我眼中算得了什么？”
苏文曜内心犹如惊涛骇浪，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苏家那么多高层一个都不出现，为什么卫渊和楚泱会坐在这里。
他心中有了猜想，可心中却总是有一种声音在告诉他，苏家是不可能倒下的。
他很想抹除这种想法，可他却实在做不到。
因为越是了解苏家，就越是感到绝望。
于是苏文曜都有些疯狂了，满脸无奈的对着卫渊摇头道：“不，我实在是不明白！”